清晨,床上,手铐,被压着……
这一切并没有让蔡小虾想起任何血脉喷张的情节,只是让蔡小虾努力的抬起头,连声求饶:“哎哎哎哎哎!
别别别别别!
断了断了断了断了!”
此时的蔡小虾被趴着按在床上,背上被膝盖顶着,双手被反绞,疼痛感瞬间驱散了睡意,背后的声音清脆而冷冽:“说!
你是谁!”
“我我我我!
我叫蔡小虾!
男!
23岁!
原来是个外卖员,现在是小馋猫的厨师!”
蔡小虾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我我我……我是良民啊我!”
“蔡小虾?”
背后的女声明显愣了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紧接着,蔡小虾的脸被硬生生从枕头上掰过来,那人辨认了半天:“还真是你!”
蔡小虾也看清了这个大早上把他按在床上的女人:“小赵警官??”
“什么小赵警官?!”
赵轻舟怒色再起:“小赵警官是你叫的?!
叫我赵轻舟,或者赵警官!”
“你给我起来吧你!”
蔡小虾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将背上用膝盖压着他的赵轻舟顶开,一翻身……跪在床上。
没办法,双手还被手铐锁在身后,想坐起来都有点费力。
摇摇头,确定自己没有做梦,而且眼前这个穿着警服衬衣的女人就是自己昨天见过,说自己诽谤的赵轻舟后……蔡小虾好像明白了什么:“玩儿这么花吗?”
“瞎咧咧什么呢!”
赵轻舟起身从外服掏出手机:“我给青禾打个电话,你没撒谎的话,我再放开你。”
“打什么电话!
装什么?!”
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萦绕在蔡小虾心里的问题,此时好像一瞬间都有了答案:“你们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吗?!”
“我就说!”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帅哥,怎么值得田青禾那个毒妇下那么大的血本,又是奖金又是分红的!
你们早就设计好了吧?!”
“想着法儿的把我哄骗到这里,然后再让你这个警察撞见我,请问这位警官是打算按个什么罪把我抓走?”
“私闯民宅啊!
还是入室行窃!
还是尾随猥亵???”
“我可告诉你!
瞎了你的心吧!
老子昨晚什么都没干!”
蔡小虾低头一看:“裤子都没脱!
凭什么?!”
赵轻舟昨天就被蔡小虾吓唬,今天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一觉睡醒,床上多个男人,她都还没说什么,这男人叭叭啥呢?!
见赵轻舟说不出话来,蔡小虾就更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官商勾结,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蔡小虾突然没词,想到手还被拷着:“……滥用私刑!”
“我就说我昨天就打个差评,怎么就弄个诽谤罪,还要抓我进去三年?!”
“今天怎么说?”
蔡小虾越说越激动:“是判我十年还是二十年?然后呢?再用我的案宗威胁我?让我给田青禾那个毒妇做一辈子炒饭?”
“呸!
想瞎了你们的心!
我蔡小虾身正不怕影子斜!”
蔡小虾猛的在床上一用力,跳到地上,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坚决不向你们这种黑恶势力妥协!
要杀要剐随便!
老子要……告到中央!
!
!
!”
赵轻舟被蔡小虾一通大帽子扣的脑浆子都沸腾了!
“我这就给你放开!”
赵轻舟看蔡小虾确实有理的样子:“但我给青禾打通电话之前,你不准跑!”
“别别别!”
蔡小虾看赵轻舟怂了,自己更是坚定了心中的猜测,看着赵轻舟过来,一个劲儿的往窗户旁躲:“你就这么拷着我,我就这么到警局问问这符合你们警察的办案程序吗?!
这世界还有法律吗?!
还有王法吗?!”
“我相信我们人民警察的队伍是崇高而纯洁的!
你这样的蛀虫……烂不了一锅汤!
!
!”
“我非扒了你这身警服不行!”
赵轻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电话也不打了:“办案程序?你要办案程序是吧?!”
蔡小虾眼睁睁的看着原本要过来的赵轻舟又折返回去,从床上的警服里取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