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地。
还不等玄光真人适应,林蒙剑势再变,宛若舞者轻盈一舞,笼罩在四周的剑气化作绚烂繁花,在夜风中飘荡绽放,美不胜收。
剑势百变,从无定型,若是见多识广的玄光真人也难以破解,无法再进行强大的攻势,只能被迫防御。
元宵虽然不懂剑,但一眼就看出林蒙现在施展的剑术正是当日在万年城遗迹,从那十万剑修前辈处学来的。
虽然玄光真人境界高了林蒙一个大境界,但依仗她的剑道天赋,还有这无双剑术,那翩翩白衣竟然硬生生反倒压制住了玄光真人。
“你的剑术……你的剑术!怎么可能强过日夜苦修的我!”
玄光真人一个不慎,长须被剑气削去一半,脸颊上被割裂出鲜红的血痕,半边脸被染成一片猩红,看着极为骇人恐怖。
霎时间,林蒙催动灵力,那柄无名之剑开始隔空吮吸玄光真人脸颊上的血渍。
鲜红的血液在半空中汇聚成一股血龙,涌入无名剑身之上。
玄光真人只觉一股恐怖怪力不断从那道伤痕中牵引出自己的鲜血,五脏六腑沸腾无比,似乎每一滴精血都疯狂起来不受控制,向着脸颊的伤痕处涌动,他立刻催动灵力与这怪力相抗衡,心中惊骇万分,喝道:“剑圣门下居然修行这等邪祟的剑术,你们又有何资格在这里装得冠冕堂皇!”
却听林蒙淡淡道:“我的夫君只饮大奸大恶之徒的鲜血。剑为器也,我心光明,我的剑自然光明。”
虽然未能将玄光真人的鲜血全部抽空,但饱饮鲜血之后的无名之剑啸动如雷,剑身之上泛起一股强烈的诡异红光。
好不容易止住体内躁动的鲜血,玄光真人已经无力再与林蒙抗衡。
不一小心被划出更多的伤痕,他体内的鲜血就会激涌而出,被那柄邪祟的剑彻底抽干。
林蒙手握那红光盛大的剑器,带着无可阻挡的威势刺向玄光真人,冷冷宣判道:“从被我划出第一道伤痕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