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感觉,不可以混淆的。”
元宵斜着眼睛:“怎么不一样,来来来,你好像很懂的样子,你说下什么叫喜欢?”
萧泽华一刹那间仿佛陷入了记忆的回忆中,嘴角微微绽出笑意:“喜欢,就是见到一个人的时候心情再差也忍不住的开心,见其便是晴空万里,便是灿烂星辰,不见时则是乌云蔽日,焦躁不安,思其所思,哀其所哀,悲其所悲,很微妙的一种感觉,宛如陈年的老酒,入口甘醇,后劲十足,让人难以摆脱忘怀。”
元宵摸了摸下巴,判断出这个萧泽华绝对是个有故事的剑纯。
萧泽华忽然问道:“狐兄,你有喜欢的人吗?”
元宵被这一问,忽然愣了愣,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身影,立刻说道:“女人有什么意思?长得能有我自己好看吗?我要是女装不比这世上所有女的都倾国倾城?哎,都怪我长得太妖孽了,一想到这一点顿时觉得女人索然无味!”
萧泽华紧紧盯着元宵的眼睛,严肃道:“狐兄,你没有说实话!”
这狗日的剑纯,还学会反将我一军了!
元宵正气凛然,“我哪里说得不对?”
萧泽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眼眸里充满着温柔与宠溺:“喜欢二字,从来跟一个人的模样没有关系,看见喜欢的人,那其便是世上最美的存在,无与伦比,完美无瑕。”
元宵狐疑地问萧泽华:“所以,这就是你当舔狗的缘故?或者说,这就是舔狗眼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