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晓雅将书封面展示出来。
“怎么，怀孕了？”李恨水故作惊讶。
万晓雅搂着时湘云的胳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带着几分娇憨：“湘云阿姨是不是和你说了？我不敢和你说，怕你让我堕胎。”
李恨水笑道：“堕胎？怕我养不活？一千个小孩都能养活。”
这话落在万晓雅耳中，像颗定心丸砸进心窝里。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是委屈，是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
“恨水，我怕你不喜欢我，进而连累孩子。”
李恨水掏出纸巾，擦拭万晓雅湿润的眼眶，柔声道：“晓雅，我没有不喜欢你呀，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万晓雅破涕为笑：“之前半夜醒着的时候，我总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话，说要是爸爸不喜欢他，我就带着他去海边捡贝壳，现在不用了。”
李恨水又聊了一会儿，离开她们的房间，在路过周曼宁房间时，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