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上学。
你们的提货点,能全部接纳他们吗?”
小林的笑容略微僵硬:
“这个……我们需要员工具备基本的电脑操作能力,年龄上也希望以中青年为主。
当然,我们会优先考虑本地居民。”
意思是,那八名员工中,五十岁以上的四位,很可能不会被录用。
高桥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开口问道:
“美瑛百货去年缴纳了1200万日元的固定资产税和营业税,这是町财政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
提货点作为拼夕夕的设施,税收如何计算?
能贡献同等规模的税收吗?”
小林与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关于税收,我们是按国家规定执行。
但具体数字需要财务部门测算。
不过我可以保证,拼夕夕作为负责任的企业,一定会合法合规纳税。”
会谈持续了一小时。
高桥镇长没有当场同意,说要“听取町民意见”。
但小林两人心里都清楚,同意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现实很残酷,这样的谈判,他们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公司派他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对这里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美瑛町人口从1990年的1.2万人减少到现在的不足8000人,且老龄化率超过40%。
年轻人都去了札幌或东京,留下的老年人消费力有限。
美瑛百货连续三年亏损,店主决定关店,是市场选择。
而拼夕夕的提货点,至少能提供几个工作岗位,能让町民买到便宜商品,能在平台上销售本地农产品。
尽管平台要抽取15%的佣金。
但也比什么都没有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