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啊,这可是盗取公物!”
“许大茂你瞎说什么呢?孙子,你是不是找揍!”
何雨柱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心里清楚得很,偷许大茂家的鸡顶多算是邻里间的小矛盾,闹一闹也就过去了,可盗取公物这罪名要是落实了,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行啦,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家鸡被偷的事情,别扯东扯西的。
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主动承认,道歉赔偿这事就过了。”
易中海赶忙拦下准备继续给何雨柱挖坑的三大爷,大声说道,他那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亮地回荡着,瞬间让院子里嘈杂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何雨柱下意识地偷偷看向坐在他斜对面的秦淮茹,易中海坐在上的位置,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易中海敏锐地现秦淮茹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的目光顺势转移到贾家,就现贾家的三个孩子,棒梗、小当和槐花正躲在窗户后面,那一双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密切关注着院子里的情况。
易中海心中顿时了然,看来这鸡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
这棒梗可是个惯偷了,在何雨柱家进进出出就如同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贾家跟原身有着颇为深厚的渊源,贾东旭一度是原身选定的位预备养老人。
可惜后来贾东旭遭遇工伤不幸去世,留下了秦淮茹这孤儿寡母。
秦淮茹接替了贾东旭的班,每个月的工资只有元。
这点微薄的收入,对于支撑一个家庭的开销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若单靠这点钱,贾家的日子只能过得紧巴巴的,哪里能隔三差五吃上肉和白面馒头!
何雨柱自贾东旭去世后,在原身的有意引导下,一直接济着贾家。
这么多年来,他对贾家的帮助可谓是尽心尽力。
何雨柱到如今都还没成家,除了自身的原因外,原身和贾家也是功不可没。
原身想着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为了能更好地掌控他,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推动他和贾家走得更近,甚至想撮合他和秦淮茹。
而贾家,或许也存了让何雨柱拉帮套的心思,希望他能在生活上更多地帮扶自家。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狗屁倒灶的事情。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四合院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着各种复杂的人情世故和矛盾纠葛。
“秦淮茹,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直接点了秦淮茹的名字,众人的目光顿时如聚光灯一般纷纷汇聚在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原本还心存侥幸,想着或许能蒙混过关,可当听到易中海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会在这个时候直接点她。
“一大爷,我没什么要说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可不想自家孩子背上小偷的罪名,那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秦淮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何雨柱,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期待,仿佛在说:“傻柱,你可得帮帮姐。”
何雨柱原本就对秦淮茹心存好感,再加上他一向心善,看到秦淮茹这样的眼神,顿时脑子一热,也顾不上许多了,直接开口道:“一大爷,不就一只鸡吗?我赔给许大茂!”
“秦淮茹,我家的鸡是不是棒梗偷的!
今天下午我还在轧钢厂厨房撞见了棒梗偷公家酱油!”
许大茂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和秦淮茹,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将事情点破。
“行啦,不就是一只鸡吗?孙子,爷爷赔你一块。”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满脸不耐烦地递给许大茂。
“不行,至少得十块!”
许大茂看都没看何雨柱递过来的钱,直接狮子大开口道。
许大茂心里打着小算盘,好不容易抓到何雨柱的痛处,这次可得让他好好放放血,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何雨柱顿时就恼了,眼睛瞪得老大,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
在朝阳菜市场,一只母鸡也才一块钱,许大茂这明显是在敲诈勒索。
“就是,十块钱都够我家两人两个月的口粮了。”
秦淮茹也忍不住附和道,她想着家里的情况,十块钱对他们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不能就这么轻易被许大茂讹去。
“可以,今天也正好定下规矩,日后若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一律十倍赔偿。
不过,这赔偿款的一半,由院里共同所有。
二大爷负责管钱,三大爷负责管账,逢年过节买些东西,给院里的人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