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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恶夫登上马背,带着张二河迅速离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开口叹息一句,“诸子百家,若都能像墨家、农家、医家等,传承真本事,为社会进步做贡献....何愁华夏不能走在超越时代的前头。”
张二河闻言颇为认同,低声道:“相较于实干,那些空喊口号的学说...理应取缔。既不能为百姓谋福祉,对家国没有益处,也就是赚取虚名了。”
是非功过,无人能评定,是好是坏,自有后人见证。
反观后世,生而不养的大有人在,膝下子孙成群,却被活活饿死屡见不鲜,表里不一者遍地都是。
相反,受了这些荼毒,反倒是出了无数败类,没有受这些源远流长思想影响的,也不见得真就是那不忠不义无信无礼之人。
“二河,今夜回去后,传讯冯劫,要他将门槛...放一放,八千多...还是有点少了!”恶夫那满是杀机的声音于风中变得有些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