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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君臣就枢密院之事散去,已是深夜。
章台宫外,华灯高挂,红墙巍峨。
恶夫与文武百官从殿门鱼贯而出。
许是饱含激情,许是带着新的盼头,众人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就连向来老成持重的韩非,此刻也显得心情不错,一边走一边低声自语:“若真能依此策行之,大秦自可高枕无忧;四海之地、十州之域,也未尝不可逐步染指。”
孟灿闻言,猛地叹了口气,“再多的妙计,也得花钱呀!到时候,你们一纸令,可就苦了我...”
蒙骜无奈一笑,戏谑道:“大王意志坚决,你再想当守财奴,可就要被天下笑话喽。”
孟灿也不恼,一甩袖子,满脸傲然:“你懂什么?正因为我掌管钱粮,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拍板,把钱花在刀刃上!”
两人你来我往,倒也颇为有趣。恶夫在旁偷笑不语,只觉朝堂上下正逐渐磨合成一个整体。
这种“热闹”氛围若能持续,秦国的强盛必然来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