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洛森没想到张扬的观察力这么仔细，心里暗暗提高警惕，转移话题道：
“我只是在想，您刚说特查处的第三查是修士妖魔作祟。修士作祟，我能理解。可是妖魔作祟又是怎么回事？
“我记住王格说过，齐天山里的封印大殿已经重启，所有跑出来的妖魔都被拉回去了。所以……怎么还会有妖魔作祟呢？”
张扬听到这话，微微有些遗憾。
要知道，方琴之所以把暗查洛森的任务交给他，就是看重他的心灵感应天赋。
这种天赋能在别人心理情绪发生明显波动的时候，感应到对方是否撒谎。
就像之前他故意强调“凡有疑，必深查”的时候，立即感应到洛森回答的“明白”是言不由衷。
只不过，洛森提出的疑问很巧妙，这就使得他无法判断真假。
“嗯，你说得没错。不过封印大殿不止一座。到目前为止，魔教已经打开了九座，必须依靠大量修士联手镇压。
“而且这样镇压的弊端很多，总会有漏网之鱼跑出来到处为祸。所以咱们这里算是很幸运了。
“不过，也很可惜。魔教舵主死了，控制封印大殿的法器不知所踪。若是能找到，那该有多好，你说对不对？”
“是啊。确实挺可惜的……”
洛森表示很无奈，也很惋惜。
说实话，他是真的很想交出来。
可特喵的，那面具也知道搞什么鬼，非要懒在平安玉里不肯走，他也没办法啊！
张扬：“？？？”
我去，你小子，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啊？！
张扬彻底懵了。
因为在洛森说“确实挺可惜”的时候，竟然是由衷惋惜，并不是装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啊！
要知道，这几天他和方琴反反复复地检查过魔教舵主的尸体，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魔教舵主使用了夺舍躯体的禁忌秘术。
而在矿井里，最值得夺舍的躯体，自然是洛森的。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洛森已经被夺舍，要么就是夺舍出了问题，魔教舵主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毕竟禁忌秘术的风险很大，确实很容易在夺舍的过程中出问题。
不过，甭管是那种可能性，都代表控制封印大殿的法器在洛森的身上。
然而，现在问题来了！
洛森为什么会由衷的惋惜？
难道说，他和方琴的推断完全错误？
当时，魔教舵主想要夺舍的是另有其人？
不应该呀！
放着洛森这么好的躯体不要，想什么呢？！
一时间，张扬感觉自己的脑袋好乱，完全理不清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