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也在想，你会是个什么样的。”谢雨楼道：“你能说，你当初不是故意丢下她的么？”
黄师符挠了挠头，他似乎没法否认这一点。他有他的秘密，并不想让秦佳人知道，心中也是觉得，自己对秦佳人的义务已经尽到。
或许谢雨楼说得不错，自己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就像野狼村的那些同学，事情未必做得有多么过分，但黄师符还是毫无犹豫离开了他们。
只不过是因为觉得有些累赘而已。
“你是个极致的生存主义者，为了生存可以牺牲一切，这个世界有很多你这样的人。”谢雨楼道。
“大家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这里没有规则，没有道德，没有信仰。在无约束的情况下，人更容易暴露自己真实的一面。”
“黄师符，你已经暴露了，你是个坏人。”
黄师符怔了怔，他从未想过这一点，但也无法反驳谢雨楼。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杀了许多人，虽然都是以生存的名义，而黄师符心里并没有任何负担。
“那么，你就是好人么？”
“如果世上没有规则，我手中兵器便是仗量道义的规则。”谢雨楼平静道：“我会杀尽人间该杀之人。”
黄师符一怔，忽然明白些什么。这个女人怪不得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气，因为她很早之前，就想杀自己。
那些不满、排斥、厌恶，都是因为想杀不能杀而带来的副作用罢了。
这个女人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