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终于开眼了就让你给我补补吧"
它咧开嘴阴笑了起来。
我拼命的挣扎,他却压的我更紧了,他张开大嘴,向我的脖子咬过来。
就在他的牙齿触碰到我的脖子的时候,床头上突然亮起来一道金光,金光直射向他的脑门,洞穿了他的脑门后,依然不减,直接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他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床头柜上的锦囊已经打开了,香灰撒了一地,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
第二天下班,我就急匆匆的来到师父家,跟她讲述了昨天晚上生的一切。
师父听我说完,脸色变的异常凝重。
"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说,"
你的阴阳眼已经完全开了,以后像昨晚那样的情况会经常生。”
"
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师父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一脸沮丧的坐在凳子上。
师父看我比较颓废,便安慰道:“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本来就一直存在着,以前你看不见他们,现在你可以看见他们,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现在应该接受自己的改变,并试着和他们沟通,帮助那些需要你的灵魂,让他们解脱。”
我点了点头。
离开师父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我站在路口,看着路灯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现人群中夹杂着许多模糊的身影。
仔细看过去,我似乎能感觉到他们每一个的情绪,或喜或悲,或迷茫或执着。
他们与生者就像两个平行空间一样,相互触碰,相互重叠,再分离,却又完全不干扰对方的世界。
这一刻,我明白了,我有很多的事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