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高晓林固然是贪婪成『性』,**无穷,却也有着世家子弟应有的一份容人心胸。
换句话说,只要王大光还有重要的利用价值,高晓林并不介意包容其在私下场合一些明显过界的“猖狂”
举止。
“如果我没有计算错的话,大堤的现场一定是混『乱』得很,只要咱们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混了进去,在最关键的时刻,拖延一下执行的时间,嘿嘿……”
王大光下意识地瞅了瞅室内的情况,这个计确实太毒了,即使是经常做恶,也难免有些心虚。
高晓林不禁倒吸了好几口凉气,自家知道自家事,他确实很坏,却怎么着,也坏不到这个程度啊
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和震撼,高晓林默默地打量了一番王大光,反问道:“万一……”
“呵呵,没有什么万一,殷干城有位干儿子,正好就在仁北县里头当差。”
王大光点到为止,高晓林略微一想,顿时大喜过望。
殷干城已是死老虎了,他的人出面暗中搞鬼,即使将来事情败『露』了,与他高晓林何干?
“这事,你绝对不能亲自出面,小心为上。”
高晓林不愧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狠角『色』,只经过简单的利弊计算,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呵呵,临来之前,各地的防汛程序,我也都有过细致的了解。
江面附近,至少要准备几条装满了沙包土包,随时准备堵缺口的船只。
假如,于混『乱』之中,堵缺口的大船,居然撞上了大堤,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王大光这一席话,令高晓林只觉得『毛』骨悚然,情不自禁地轻笑了数声,骂道,“真不愧是小诸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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