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他老人家。
原来这家伙其实是包藏祸心,想要用这种邪门卷轴来陷入厂公和我啊!”
“可惜,啧啧,可惜啊!”
简杭突然又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把刘顺吓了一跳。
他有些不满地道:“可惜什么,简先生这又是因为什么感慨呢?”
简杭长叹一声,然后惋惜道:“可惜我发现这幅邪门画作的时间太晚,要是能早上半个时辰,刘天使也能摆脱这支邪门卷轴的诅咒了。”
刘顺之前就被简杭一番故事讲得心里发毛,又听到简杭这情真意切的感慨,心里越发觉得不妙。
他干笑两声,“这是怎么说的,难道还有时间限制,早半个时辰就行,晚半个小时就不行?”
“可不是这样嘛,收藏圈子里边早就有过传言,说是拿到这幅画的人不用害怕,只要在手里不超过一天时间,就不会被缠上。
其实这也不算传言,当初那收藏家沈周的侄子,还有不少曾经接触过这幅画不超过一天时间的下人之类的人物,他们身上也都没发生过什么祸事。
但要是像刘天使这样从昨天晚上拿到……”
刘顺就算再怎么精明,也被简杭这番说辞给唬得没了主心骨,听到这里慌忙道:“简先生、简先生,我是昨晚亥时拿到这幅画的,现在才戌时末,离亥时还差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