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庞大的组织和传播思想的工具罢了。但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同样是意义不大的线索。
第二天,林谨离开了驻地,向瓦斯镇出发。
直到消失在远处尽头,唐怀瑟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他还是没搞清楚,要送去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
跟在唐怀瑟身后的,是他在研发部的助手。
“不是解毒剂配方吗?”助手觉得奇怪,问了句。
“配方?”
唐怀瑟忍不住笑了声,回头看向助手,反问:
“知道为什么要我专门找他去送这东西?”
“您不是都说了吗?”
唐怀瑟和林谨在酒吧的谈话当时助手也在场。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毕竟主力军一直在催促解毒剂的研发。但那是顺道的。真正有价值的,是他这人。”
“他?”助手一脸不解。
助手想问原因,但唐怀瑟没有一点解释的意思,转身径直离开。
对于这些为自己服务的部下,唐怀瑟可不像对林谨那样有耐心。
唐怀瑟回到研发部大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个穿着远征军普通基层士兵军装,头上风衣斗篷遮住大半张脸的人在一旁站着。
看到这人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唐怀瑟表情不见意外,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焚主让我来向你问好,你对那个叫林谨的,了解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