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缺的脑海里面已然是全部被这两个词汇所占满了。
宋缺原本以为这仅仅只是一种神话传说罢了，例如广成子和战神殿浮雕图当中所歌颂的那位天神。
哪怕是宋缺亲眼见识过了战神殿当中所铭刻的那四十九幅战神图录，也知晓了破碎虚空乃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可是宋缺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对破碎虚空奢望过太多，因为破碎虚空又岂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古往今来的天骄之辈又是何其之多，例如魔门的第一代圣君苍璩，又如慈航静斋的创始人地尼，再比如说现如今活了两百余的向雨田。
宋缺就算是再过自信，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几人的超凡天资。
然而即便是他们几人，却也根本没有任何一人堪破了破碎虚空的奥秘。
宋缺原本以为他一生，最多也就是如同先辈那般追逐在破碎虚空的路上了。
结果让宋缺所没有想到的是，今时今日，他竟然亲身经历了这破碎虚空的场景，亲眼看到了他大楚朝的国师，被星光衬托着一步一步升上九天苍穹的神异景象。
一时之间，宋缺心里面对于追求破碎虚空的向道之心更是大为坚定。
毕竟再过动听玄妙的神话传说，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亲身经历更加真切呢。
只不过宋缺所并不清楚的是，周辰这并非是真正意义上面的破碎虚空，他只是通过独特的捷径离开了此方世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