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老者话语间，充斥着惊讶。
“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虚神境继承者，岂能是凡夫！”
让苏檀觉得头皮发麻的是，这家伙的语气…还夹杂着一丝羡慕？
没错！
就是羡慕！
这可不是好事！
被一个老怪物盯上，并且产生了羡慕的心理…
那是最为恐怖的！
“放心吧，小友…老朽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单纯的聊一聊！”老者似乎感受到了苏檀的想法，开口解释。
不过…
仅凭三两句话，显然不能让苏檀打消对他的戒心。
“你是何人？？？”苏檀冷冷地问。
到目前为止，让他略微心安的是，老者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出手的意思。
可…要怎么逃走？
能逃走吗？
苏檀的答案是…微乎极微！或说根本就无！
“人？？”老者陷入迷惑，随后听懂了苏檀的话，恍然大悟？
“这个称呼…似乎好久没人对老朽用了！”
不是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