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复杂。
看着云枫，看着云枫的手。
“师父，对不起…”云枫脸色惨白。
笑了。
云不流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他和云枫见面那时，云不流向他讨水喝，云枫的那个笑…
温和可亲！
“为什么！”云不流喝问。
他发现，云枫偷袭的手，其实并不是偷袭，他手里没有刀，而且…他的手臂，似乎已经骨折。
这种情况，他根本不可能偷袭成功。
可他还是出手。
这是在逼自己杀他？
这是为什么？
云不流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事情不同寻常！
很不正常！
从云枫刚出现时嚣张跋扈，浮躁轻佻。
丝毫没有圣品炼药师的气度。
反而像个下三烂的小人。
动不动就出言讥讽，动不动就口吐芬芳…
那样的人，那样的胸襟…能成就圣品炼药师？
好像…一切都有问题！
“师父…对不起…徒儿没用，请你小心…小心魔道生物…他们，盯上你了，对不起…师父…徒弟并不想…”云枫的脸，越来越惨白。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恐怕见不到师父…我…我的储物戒指…答案！”
“终于解脱了…终于…又可以躺下师父怀里…好好睡一觉！”
声音戛然而止。
云枫生机全无。
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