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整个人却没有半点作为嫌疑人的觉悟,依旧保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做派,身子往后斜靠着,抖着腿,满脸写着不耐烦。
“我说,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
孔良辰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赵成良,语气极其嚣张:
“在派出所还没问够,大半夜的又把我折腾到市局来。我不是说了吗?不知道。问什么都是不知道。”
面对孔良辰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赵成良并没有发火。
他翻开面前的卷宗,随意的看了两眼,慢条斯理的问道:
“孔良辰,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问个简单的。”
“你从辖区派出所出来之后,没有按时去市局报到做补充笔录,反而直接跑去了郊区的金河湾会所。去干什么了?”
“去干什么?去消费啊。去玩啊。不行吗?”
孔良辰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我机缘巧合之下,结交了那里的负责人曾小妹曾总。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作为好朋友被她邀请,去那种高消费的场所喝喝茶,散散心,去去晦气,怎么了?犯法吗?”
他直视着赵成良,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在说:就算你知道那是个什么的方,你能拿我怎么样?
对此,赵成良一点也不生气。
他合上卷宗,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和煦了几分:
“不犯法,交朋友嘛,很正常。”
赵成良话锋一转,语气轻快的像是在拉家常:
“既然这个话题你不想聊,那咱们就聊点别的。能跟我聊一聊……前几天晚上,你在君豪大酒店里发生的那件事吗?”
“砰。”
一听“君豪酒店”这四个字,孔良辰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腿也不抖了。
他猛的直起身子,双手用力扯着手铐,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涨红着脸怒吼道:
“聊什么聊?有什么好聊的。那天晚上的事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该罚款我也认了。”
“这件案子在辖区派出所已经结了。已经过去了。你们凭什么还揪着不放?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们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