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掉自己之前累积的恶名,就要好好利用这一次国战,为自己造势。
除此之外,冯枚的确希望能接安沛贤回来,不因为别的,安沛贤救了自己一命,这恩情不能不还!
……
……
纪城。
安沛贤被烤得满头大汗,浑身湿透,好似刚刚沐浴完毕一般。“出来!”周围的奴仆一声厉喝,安沛贤迈过了层层叠叠的火炉,走出了“温暖”的屋子。
苑中有一片巨大的湖泊。
赤裸着上身的安沛贤机械地走到了湖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奴仆们狠狠踢入了湖中。
湖泊中的水冰冷刺骨,安沛贤生生地体验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瑟瑟发抖的安沛贤并没有高声叫喊,此时的他异常平静。
“活着也是受辱,不如……死了吧……”
不知为什么,拓跋江并没有听到安沛贤的痛苦嚎叫,反而是无比的寂静。拓跋江急忙凑上前去,俯身一看,随即大惊:只见湖泊中的水竟被鲜血染红,安沛贤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他本人已然沉没于水底。
“这……为什么?为什么!”拓跋江不顾水中寒冷,一跃而下,将安沛贤冒死捞了上来。“郎中!郎中!快去请郎中!”拓跋江将安沛贤横抱起来,飞速地冲入了屋中。
“他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本王?!”拓跋江雷霆震怒,朝着陈馆一阵暴喝。陈馆抖如筛糠,颤声道:“臣……下官……我不知道啊,是甄将军……甄将军……”
拓跋江闻言转头看向甄骏宽,他冷声道:“一旦安沛贤有事,本王惟你是问。”纵使甄骏宽是武将出身,此时也惧怕地跪倒在地,不敢再出一言。
拓跋江进屋去看望安沛贤,只见安沛贤躺在床榻上,浑身冰冷,好似在散发着刺骨的寒气。郎中诊脉后写下了药方。
“王爷,病人受了重伤,又遭受了冷热温差的巨大刺激,日后可能会……会……”拓跋江急声道:“会怎么样?”
老郎中叹了口气,道:“可能会疯癫。”拓跋江闻言一下子便靠在了门框上。
“多谢您了。”陈馆付了诊金,将老郎中送了出去。拓跋江面色阴沉,甄骏宽心中无比惊慌,一句话不敢说。
正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王爷!温军有使者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