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用茶,自己却一言不发进了,她修炼仙术的房间。然后召见四大护法雀、青、白、玄入关商议机宜。
现在上官姌一肚子闷气,心中一片迷茫,就像是无根之萍浮在水面一般——因为她之前和华兴遇见安庆绪了,令她就想起安禄山这个节度使:官府一向没怎么过问她们,若非正值安禄山要用兵,他又是个番人不信道教,而下令摧毁灭掉范阳城附近那些多余的寺庙道观,美其名曰以节省资源,只不过地方官府也懒得管这破道观……因为她们实在没干任何坏事,也没强拉良人入教;教徒全是些非正常人、家都没有,撵散她们让人去哪里容身?
曾经一次县令想派人驱散她们,结果当场就有二人自裁,表示要离开仙姑,只能去死了。地方官赶紧作罢,息事宁人。
至于徐淮、陈月叫自己去渤海国找北天药宗?!什么药宗的根本不关心,本意是借徐、陈二人的人脉看看在范阳有什么人认识可以帮忙下——没人在官府帮忙的话,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道观就要被拆了。
“陈月居然自己先去了渤海国找什么北天药宗了,指望走她这条路子行不通了。”上官姌干脆利索地和手下说了:“不过徐淮倒是...他和一个军官叫华兴的...哎!却不是范阳军的。”
几个护法长得都还可以,上官姌也不愿意成天看着太丑的人在自己身边做近侍。她们一听也跟着犯愁了,护法雀说:“那怎么办!如果道观拆了,大家没容身之所,也没有进账了…靠炼丹制药不够用啊…一共五六十人该靠什么生计呢?”
四人议论了一阵,一筹莫展。这么多人没地方住,又要坐吃山空。都是妇人,能做什么,确实是很头疼很严重的现实问题。
就在这时,护法青说道:“仙姑说得可是华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