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鬼子哈哈大笑。
“放开我!”
“救命啊!”小刘大声尖叫。
“住手!”一声大喝从屋里传来。
随后,关颖从屋里走了出来。
关颖一出屋,鬼子数十双眼光凝望着那关疑出神,每个人的心忽然都剧烈跳动起来。
不论军官兵士,都沉醉在这绝世丽容的光照之下。
不少鬼子手里的枪都不自觉的掉到了地上而浑然未觉。
“花……花姑……娘……”早田用力的吞下了一大口口水,不自觉的放下了小刘,向关颖看去。
“吆西,这个花姑娘是我的!”河本少尉红着眼睛说道。
然而,虽然河本是指挥官,但是,没有人再去听他的话,每个鬼子的鼻息都粗重起来。
“我的!”
“我的花姑娘!”
“我的!”
“八嘎!都给我滚开!”
几十个鬼子都想冲上来,但却互不相让。
“八嘎牙路,谁也不许和我争!”河本少尉大吼。
“砰!”
一枪爆头!
早田的脑袋瞬间被打爆,大半个头盖骨被掀开,鲜血与脑浆混合在一起,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鬼子吓了一跳,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无数捷克式与步枪的子弹如潮水一般向他们倾泻而下。
“八嘎!有支那人袭击!”河本少尉大吼。
“砰!”
一股血箭从河本少尉的胸前喷出,河本少尉的胸口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哼都没哼就倒在了地上。
子弹能有如此大的威力,也只有达姆弹,射击的正是肖剑。
此时的肖剑趴在柴草垛上,不断用毛瑟九八步枪对鬼子进行狙杀。
与此同时,五挺捷克式同时怒吼,将鬼子一个个打倒在地。
“冲!”
肖剑大吼一声,从柴草垛上一跃而下,带着人向前方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