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
自己,确实应该恨这个男人;但是,自己与他的关系,就算恨了,难道又能断了吗?为什么这个男人,在之前又不能挺起胸膛呢?
但是,环境改变一个人,或许,要不是因为这一次的亡国之痛,这个男人,在娇生惯养的环境长大,是永远不会成长的吧。
李秀宁回忆起自己小时候,自己贪玩,被父亲罚在白耳军内,和那些士兵们一起训练的日子,好想念他们啊,不知道现在在大巴山内的白耳兄弟们,日子过的怎么样。(这些记忆,是被系统强制移植的!)
李秀宁远远的向张远看去,虽然这个人,看着并不伟大,但是,现在的他,看着也并无什么可恨了(因为张远的声望值不是负数了)。这个人,,马上就要过来了,我到底要怎么面对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