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拉着对方过来长面子。他是星君山的山君,在星君山范围内勉强算玉骨境,这位好友可是真真切切的仙君。
“老焦,你可要给我撑腰,那两个外来的忒不是东西,知道我与卿青仙子互相欣赏,还在中间插一脚,这不是打我赖东山的脸面?打我的脸面,不就是打你的脸面?”
被称作老焦的修士站在云头,满面须发皆白,像是百岁寿翁,颇有仙风道骨之感。老焦披着一件莽龙袍,腰间佩玉,又增添了几分威严。
云头的热闹于玉珠山站停,隔着老远听到了赖东山的呱噪声。
从云头下来,老焦迈着步子踏进小院,他与卿青关系颇深。曾有提携,以长辈自居,往日里见到了,还要被亲切的称呼一声“焦爷爷”!
老焦是东南方位沉龙湖的湖主,修行多年,与附近修士多有交好,脾气极佳,待人宽顺。有几位真仙境的朋友,也与它平辈相交。小辈的山泽精怪,时常受提携,赠宝赠丹,自知升仙无望,做个散宝老人罢了。
今天本就想来卿青这里讨杯酒喝,半路碰到了赖东山,笑呵呵的应承下来。
“青儿,也不迎接你焦爷爷了?”
“焦爷爷,怎么是您过来了。”卿青连忙迎接出来,把人扶到右手座的上位,递上了一杯茶。
“多日不见,贪恋你的酒水喝,这不趁着日头好,过来看看。你这丫头越发的淘气,来了客人,也不与焦爷爷多说一声。”
老焦正襟危坐,笑盈盈的打量扬尘二人。
目光在扬尘身上晃过,微微点头,一个小小的飞升境罢了;随后把目光转移到杨武身上,心里略微惊讶,看不透。
自诩在仙君境有些底蕴,同一境界差距不会太大,那看不透的这位自然是真仙?
老焦心里有了谱,依旧是笑盈盈的,他亦有几位真仙境的朋友呢。
“这两位是我的客人,被赖东山冲撞了,特意邀过来喝杯山茶。焦爷爷您也是,想喝酒了让小的给我传个信儿,青儿直接送过去就好了嘛,劳您亲自跑一趟。”
“不碍事,不碍事,老的快走不动道了,活动活动筋骨,是青儿的客人,也不是外人,不若拿出两坛珍藏的玉珠酒,咱一起坐而论道,岂不美哉?”
赖东山着急啊,一直盯着老焦,说好了给他撑面子,这又喝上酒了?
杨武笑盈盈的盯着赖东山,看得他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