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口中的主上大人,若是如此我傅某人绝不轻饶你。”
傅玄珩眼里杀气顿显。
好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国师并没有理会傅玄珩,他拿着几枚铜钱开始算卦。
眼前所看到的地方都是火光,那些被瘟疫困扰或者没有经受瘟疫的人在火光中惨叫。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傅公子,可知道那两人的面容?”
他没有再否认傅玄珩的说法,只是他的卦象并没有推断出到底是何人。
只知道这人和南理国皇室有关系。
国师相信此人不是皇帝。
“当然知道,听他们的口气应该是认识你的人。”
国师起身带着傅玄珩去他的书房,国师的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这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其中一个面色一沉,他们这几个人得要去领罚。
国师漠然的转头,冷声道:
“你们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很正常。
这次不用领罚。”
侍卫们:……。
这比领罚更要打击人。
傅玄珩微微的挑眉,朝远处的树上睇了一眼。
随即收回眼神和国师一起进了书房。
国师亲自研磨。
傅玄珩几笔画出来了人像,国师却是死死的蹙紧眉心。
“暮山?!
居然不是老者,而是这么年轻的傅公子。”
国师紧紧地盯着画像,忽略了画像的人到底是谁?
反而喃喃自语:
“难怪暮山前后期的画作风格相差不小,原来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傅玄珩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国师。
你关注点错了,该是说出画中人是谁?”
听到傅玄珩的话,国师这才收回了神思。
厉声:
“来人。”
门口有人进来,“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去查画中人是谁?”
那侍卫伸头睇了一眼,细细的又看了几眼。
像是不太相信一样,伸手揉了揉眼睛。
“这,这是宫中的御林军统领周大人的弟弟小周大人。”
国师心念一动,声音里带了几分寒意。
“你看清楚了?”
“是,属下看清楚了。
确定是小周大人无疑,傅公子画得很逼真就如真人一样。”
侍卫似乎知道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是半点都不敢说谎。
傅玄珩嗤笑:
“原来是南理国皇帝的人?哈哈哈,这样的人也配当皇帝。”
国师面色沉了沉,带着滔天的怒意。
“圣上断不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还请傅公子慎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国师拢在袖子里的拳头紧了紧,他不允许任何人说皇帝的不是。
傅玄珩眼中皆是讥讽,“国师说的冠冕堂皇,那就请拿出证据来。
否则,不是你对我不客气,是我对你们南理国的皇室不客气。”
“纵使我如今是个平民,今天也把话放在这里。”
国师并不敢真对傅玄珩有何不敬,若是他一个人何惧生死?
只是想到了皇上,他的眸色柔软了几许。
他知道傅玄珩不同于常人,这人的帝星之气特别旺盛,且有一统整个大陆,带领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生活的趋势。
国师压低了嗓音道:
“我敢保证的是皇上不是这样不顾百姓生死的人。
只是,皇室中龙鱼混杂。
你给我一个期限,容我和圣上探讨后必然会把事情查清楚。”
傅玄珩想起了在去百家村路上看的话本子,其中就有南理国皇帝放着后宫的嫔妃不为所动,独宠国师大人。
想到了这里,探究的眼神落在了国师的身上。
国师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你心里打什么坏主意?”
傅玄珩嘴角噙着一丝八卦的笑意,“我能有什么坏主意。
不过是觉得你说得对,你们的皇帝老儿确实没有动机。”
国师不厌其烦的纠正:
“我们的圣上也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就是皇帝老儿了?”
傅玄珩:……。
瞧,用云玥的话说绝对有问题。
“我走了。”
傅玄珩不再和他纠缠,撂下毛笔想要离开。
国师伸手拦住,“不留下两张墨宝别想离开。”
傅玄珩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国师,再说了南理国跟大周可是有世仇。
“你想用武力把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