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呢?你这不按套路行事的习惯可不好。”
……。
听到这些人嚷嚷,沈云玥心里冒火。
“不去就不去。
你们有种也别去。”
“那怎么行?不去我们吃什么?”
有人不约的抗议。
沈云玥凉凉的扫视了她们一圈,“我们沈家中午有饭吃,厉郡王给的银锭还有。”
这话一出,简直拉仇恨。
特别是何家人。
他们明明是去要的银子。
最后他们没有银子,反而让沈云玥得了银子。
更是将怀疑的目光瞥向何二老夫人婆媳二人。
那些人又不敢动手让阿四出去。
只好披上了蓑衣,咬牙一起冲进雨地里。
沈云玥依然一脸冷冽。
“阿四叔。
听差爷说有泥石流,你可别去林子里。”
阿四自己也有银子。
自然听沈云玥的吩咐,“玥小姐。
我不去林子里。”
从大通铺下来。
阿四穿上蓑衣朝门口走去。
“我去买点早饭过来。”
彭家有媳妇趴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下。
“咦。
没看到香菱?”
如姨娘心里一个咯噔。
怎么会看不到香菱?
她慌忙跑过去张望。
“这个死贱人跑哪里去了?”
旁边有人冷声嗤笑:
“能去哪里?肯定是夜晚慌不择路跑出去,这时候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如姨娘心里松了一口气。
最好是死在昨夜的雨地里,否则她怕香菱没死,日后容易生事端。
阿四和影风几个人进来。
影风手里提着篮子,里面有油炸的香味。
阿四手里也提着篮子。
有两个店小二提着木桶走进来。
店小二嫌弃的朝地上的人吼了一句。
“让开让开,别挡道。”
沈家人又开始吃香的喝辣的?
大家心里就很羡慕嫉妒。
沈云玥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把厉郡王给的银子造完。
“造孽啊?吃的这么好。
只顾自己口腹之欲,也不顾旁人死活。”
裴家先前说话的小妇人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大家全都听见。
何家人吧嗒嘴巴,何家大房嘴里指桑骂槐:
“一窝子黑心肝的东西。
平时给了你们脸,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但凡以后再多看你们一眼,把我眼珠子挖出来。”
“少说两句,这年头贼人不少。”
“贼人怎么这么会偷盗?是那等没见过世面守不住钱财的人吗?”
何家大房一红一白互相搭台唱戏,话里话外都在骂二房的婆媳二人。
二房里的人同样疑虑,两个最精明的人全都被贼人所偷盗。
还神不知鬼不觉?
这话鬼都不相信吧。
不善的眼神落在何二舅母婆媳二人身上。
她们两个人心里跟黄连一样苦,银子不见了还要被大家怀疑私吞。
“我没有私吞银子。”
何二舅母受不了大家阴阳怪气的眼神。
“又没有说你私吞。
老二媳妇急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着急了呗。
按理说是面子上着急,心里可能美滋滋的呢。”
何二舅母:……。
何二老夫人:……。
婆媳二人很希望抓到贼人,还她们一个清白。
两人又把目光移向何路雪。
这孩子这两天不对劲,躺在褥子上也不说话。
“路雪,你不舒服吗?”
何二舅母难得想起闺女。
“娘。
我想喝米粥。”
何路雪声音很弱,听着让人心生怜悯。
“好,娘给你买粥。”
何二舅母一口答应下来,转而才想到自己荷包空空,哭丧着脸望着家里几个老人。
“我家路雪想喝粥?”
“你去买啊。”
何二舅母为难道:
“可我没铜钱。”
“你当娘的都没有铜钱,我们又哪来的铜板。
我又没跟闺女见面拿了银子,还被不知名的贼人偷盗了。”
何二舅母:……。
很想骂人。
何家这里顿时又鸡飞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