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厅长，光线不行，是不是移到大厅讲话？”
陆皓明不明其意，说：“光线还可以。”
段有义说：“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就是厅长讲话时，张慧要拍资料照片。”
陆皓明一看，张慧胸前果然挂着一个相机，便说：
“大厅不行，人来人往。照相有的是机会。”
谷雨才引杜颂然到演员方阵，说道：
“各位演员，杜厅长吃过晚餐就来了，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讲话。”
队伍里早就有人不满，所以掌声稀稀拉拉。段有义竟然插话：“再来一次，像出发前那样热烈。”
演员们再次鼓掌。
杜颂然喝了点酒，兴致很高，又开始一二三四五地讲开了。
陆、肖、谷、黄四人板着脸。张慧打个闪光灯拍照。
段有义围着演员方阵四周不停地走动，小声提醒演员们——站直点，要挺胸，要精神一点。
好不容易，杜颂然才讲完话，这一次掌声才最热烈。
谷雨上前，说：“回去马上睡觉，散会。”人群呼的一下散了。
陆皓明再陪杜颂然到自己房间。这么多人就只能坐的坐，站的站。
谷雨泡茶，段有义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掏出一包茶叶，对谷雨说：“厅长的重泡一杯，用这个茶叶。”
陆皓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
杜颂然很有风度地点点头。
然后说：“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养好精神，打好明天这一仗。”
谷雨笑道：“厅长，明天八点半一定要到。大剧院是八点四十时，演出厅准时关门。”
段有义说：“万一迟到几分钟，你去讲好话嘛，厅长是带队的，领队不进去，怎么能行？”
谷雨说：“在这里，我跟你差不多。别人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别人。”
杜颂然才说：“好，准时到，你们休息吧。”
杜颂然一行出宾馆，上车。走了。
陆。皓明等人送完杜颂然一行，回到房间。
四人坐下，肖歌摇头，说道：“带这么一个傻里傻气的人来，出尽了洋相。”
谷雨也满腹牢骚：“这样的人怎么当上了领导干部。”
肖歌说：“我说说他一路的表现吧。”
他讲了十多分钟，谷雨和黄晓不停地吐舌。
陆皓明面无表情，说道：“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