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我眼皮现在就跳了。”
薛书砚,“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我要是自己单独去,说不定他们家赖上我,我可不想当上门女婿。
带上你也不是利用你,主要是咱们两个一起去,他们家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你下手。”
云若兮眉头拧成疙瘩,“呜呜呜,我咋整?要是渺渺会咋办?”
薛书砚,“渺渺,是谁?”
云若兮,“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想想咱们两个晚上怎么应付吧?”
到了晚上,两个人硬着头皮去了孙书记家。
人家四口人热情的超乎寻常。
孙书记婆娘和孙慧敏整了好几个菜。
孙书记父子两个还拿出来半瓶白酒。
薛书砚,“孙书记,我不能喝酒,一喝就过敏,以前因为喝了一口酒过敏,还进医院抢救来着,差一点人就没了。”
孙书记,“……还有人喝酒过敏?”
云若兮,“有的,我知道。”
她现在跟薛书砚是同盟,所以关键的时候她得拉他一把。
孙耀祖尬笑两声,“呵呵呵,不喝酒也行,那吃菜。”
孙慧敏给薛书砚夹菜。
薛书砚,“其实我们在知青点已经吃过了,我现在一点都不饿。”
孙书记把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小薛呀!你是看不起我这个书记啊!”
薛书砚,“哪能啊!我是实话实说。”
孙书记,“既然看得起我,那就别客气,吃菜,赶快吃,趁热吃。
小云知青,你也吃,不吃就是看不起我。”
两个人无奈,硬着头皮吃,眼睛看着孙家人,孙家人夹什么菜吃,他们两个也夹什么菜吃。
薛书砚不着痕迹的观察孙家四口人的脸色,结果发现这几个人面有得色
嗯?还是中招了?
薛书砚放下筷子捂着肚子,“孙书记,肚子好难受,可能,可能要腹泻。”
孙书记婆娘,“腹泻?那是啥毛病?”
孙书记,“就是拉稀。”
云若兮嘴角一抽,“我,我也要那个,唉哟!这饭菜是不是不干净啊?”
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确实出汗了,按道理这个温度不可能出汗呐,看起来就不像是装的。
孙书记看看他媳妇儿,是不是他婆娘拿错了药啊?
薛书砚拉着云若兮,“走,一起去厕所。”
孙家四口人,“……”
云若兮跟着薛书砚捂着肚子,趁着孙家的人不明所以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跑出了孙家。
云若兮长出一口气,“哎呀妈呀,终于有惊无险的出来了。”
薛书砚,“你确定你是有惊无险?”
云若兮,“啊!咱俩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也没出啥事儿啊?”
薛书砚,“没出啥事,你大冷天的出汗?”
云若兮,“……我……”
是啊,现在脑门子上一直在淌汗,她抹了一把脑门子,手都是湿的。
“这,这是咋了?”说着说着她就感觉浑身更热了。
“我,咋这么热呢?”
薛书砚也感觉到了,“该死的,他们竟然给咱们下药,明明看见他们也吃那个菜了,为什么咱们两个中药了?
我明白了,筷子和碗。”
但明白已经有点晚,两个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
而且云若兮现在已经双眼迷茫,理智还尚存那么一丢丢。
她抓着薛书砚的胳膊,“我说,咱俩不会热死吧?我想把衣服脱光。”
薛书砚,“你就给我冷静点儿,我有办法了,跟我走,赶快走,孙家人马上反应过来就会追出来。”
他拉着云若兮就跑,没回知青点儿,他把云若兮拉到河边的芦苇荡里。
这里的河水不深,一咬牙,他拉着人跳进了河里。
云若兮被冷水一激,龇牙咧嘴的哼哼两声,这时候药劲儿彻底上来了。
她开始扒薛书砚的衣服,把薛书砚吓的两只长长的胳膊伸直,推着云若兮不让她上前。
东北四月的天还是很冷的,在冷水里泡了几分钟,两个人就精神了。
薛书砚把云若兮拉上岸,两个人冷的打哆嗦。
薛书砚,“赶快回知青点,说不定他们家的人已经到知青点儿去找咱们了。”
两个人哆嗦着又往知青点儿跑。
这时候孙家人还没有找到知青点儿,他们觉得这两个人跑不远,而且那事儿也不可能回知青点干呐!
就怕两个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他们来不及阻拦,所以这几个人到处的扒柴禾垛子。
可是到处找没有找到人,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回了知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