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面粉,李泉这才恍然找到了答案:原来此时的人虽然会用石磨粉碎麦子,却不知道怎么筛掉麸子,连面粉带麸子一起吃下肚,可不是消化不良嘛。就简单粗暴的归结为“小麦有毒”了。
李泉双手一拍:就从这里突破吧。
李泉先是去找到那夜陪着田老汉来好心向自己透漏病牛消息的李木匠,请他按照自己在纸上画的简图给做了一个筛子的外框,兴冲冲的拎着回到家,又请母亲用麻线做一个筛子底。他描述完自己的对筛子底的要求,尤其反复说缝隙要小、要细,高氏在织布机上用了大半天的时间,织出了一幅符合要求的布匹。李泉看了,发现缝隙较大,看母亲那样的巧手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稍感沮丧。
高氏微笑着把布匹裁为两片,错落着重叠起来缝好,李泉试过之后,尽管不能和后世的精粉想比,但是绝大部分的麦麸都筛出去了。
当天,一家人吃上了口感极佳的汤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