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首宦“人猫”韩貂寺,被韩貂寺连甲带皮活剥了下来,尸体挂在一杆王旗之上。”
“从此这符将红甲便下落不明,相传是被人一分为五重新铸造成五套新的盔甲。”
“而这新铸成的盔甲,按照属性排练,共分为金、木、水、火、土五样。”
“其中以金甲最强,水甲最弱。”
“然而此时大雨滔天,却正是那拦路的水甲,威力最强之时。”
......
三楼雅间,正在喝酒的邀月听到江明说起符将红甲,忽然停住了酒杯。
“姐姐,你是不是在想那天夜里观战时见到的那个红甲人?”
留心到邀月的神态,怜星闻弦知意,立刻便猜中了邀月的心中所想。
那夜江明和慕容复赌胜三场时,邀月和怜星两人当然也在一旁观战。
只是她们修为高深,而且又离的太远,所以自然没有被慕容复等人发现。
但是有没有被江明察觉,她们二人倒是说不准了。
当她们看到那红甲人出现的时候,饶是两人见多识广,也不禁再次被震撼到了。
“那红甲人虽然武功精深,本领不弱,但是双目呆滞两眼无神,看上去的确不像正常高手的样子。”
想起那晚看到红甲人时两人察觉感知到的情况,怜星一边回忆一边慢慢开口道。
“虽然江湖中也有摄魂大法、迷魂夺魄、摄魄术之类的诡异武功。”
“但是绝没有任何一样,能够对一个先天以上的高手产生如此作用。”
“而且那身盔甲也确实古怪的很,别说是精铁重甲,就算是金丝甲也没有这样的防御力。”
“所以我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红甲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面对怜星的疑问,邀月却显得十分淡然,她一边继续喝着酒,一边慢慢的开口道。
“江明不是说了么,那就是符将红甲。”
听到邀月的话,怜星心里一惊。
“姐姐,你是说。。。江明说的书并不完全是故事。”
邀月点了点头。
此时她和怜星两人已经将帷帽除下,露出了粉雕玉琢的绝美容颜。
自从上次在对决百晓生时露面之后,在客栈里两人便不再带着帷帽。
所以怜星此刻能够清楚的看到邀月的神情,甚至观察出她的心思。
不管是在喝酒还是在点头,邀月那清冷明亮的双目始终都凝视着台下白衣胜雪的江明。
就好像一轮孤高的明月,收敛光华,独照一树梨花。
怜星叹了口气,也转过头,静静的看向台下的江明。
那双灵动柔美的眼睛里,闪烁的星辰般的光芒。
“姐姐说是,这个江明,真是无论有多少秘密都不值得让人奇怪。”
“有时候我都忍不住要怀疑,他是不是就是书里那个风流无双的北凉世子。”
......
另一旁的二楼雅座上,李寻欢也在愉快的喝着酒。
自从阿飞彻底摆脱林仙儿的心结之后,李寻欢心情大好。
不但每天都必须要多喝两杯,就连咳嗦也少了许多。
然而他身边的阿飞却似乎颇有心事,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放心吧,现在的你一定能打败荆无命。”
察觉到阿飞的情况,李寻欢停下酒杯,柔声安慰道。
“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上官金虹现在一定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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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荆无命受他影响,那么这次决斗,他必死无疑。”
听到李寻欢的话,阿飞轻轻点了点头。
“不管能不能打败他,这一战我也必须要去。”
李寻欢一口喝干杯中的美酒,慢慢叹了口气。
“不错,无论如何,这一战你都必须去面对。”
“因为这一战,是你重新拾起剑心之后的第一战。”
“也是你突破自我的一战。”
说到这里,李寻欢轻轻拍了拍阿飞的肩膀,鼓励道。
“无论如何,大哥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为你掠阵。”
有了李寻欢的话,阿飞的脸上终于漏出一丝笑容。
只是那笑容一闪而逝,随即他又忧虑道。
“可是我担心,上官金虹他们诡计多端,做事不择手段。”
“怕只怕到时候万一他们布下什么阴谋诡计,咱们可就危险了。”
李寻欢笑了笑,柔声安慰道。
“有我在,你只管放心决斗便是,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至于那些阴谋诡计,那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
说到此处,李寻欢转头望向高台上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