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罢了。
她心里已将江明当作体验生活的贵族公子。
不然何以解释一个来时身无分文之人,却如此挥金如土?
然而,江明深知自己最需要的并非钱,而是人气值。
只有人气值上涨,系统才会解锁更多功能,带来更多机遇。
“利剑疾刺,北凉世子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血溅青楼!”
江明折扇一挥,仿佛挥刀在手。
“刀名绣春,三尺二寸,重十斤九两,钝锋质朴,如世间道。”
“刀光一闪,剑齐柄断。”
“鱼幼薇只觉脖颈一寒,另一把短刀已贴上喉头。”
“短刀冬雷,二尺四寸,一斤三两,锐利无双,如人心之毒。”
“世事无常,一转眼,形势尽变,世子安然无恙,鱼幼薇命悬一线。”
“出手者,正是白狐脸南宫映雪。”
“好!”听客拍案叫绝,掌声不断。
“果然是北凉世子,后手高明!”
“之前还以为他贪图美色,原来早有准备。”
“北凉世子深不可测,料事如神!”
江明示意众人安静,抖开折扇,继续讲道。
“此时,鱼幼薇生死皆系北凉世子一念之间。”
“只需徐凤年一点头,这位花魁便命丧当场。”
“但徐凤年并未下杀手,命南宫映雪制住她,将其带回府中。”
“行刺之事,世子只字未提。”
“除了徐凤年与鱼幼薇,知道此事的,唯有南宫映雪一人。”
“鱼幼薇被带走后,北凉震动。”
“北凉世子荒淫无度的传闻不胫而走,竟然将青楼花魁掳回府中。”
“连花魁的宠物橘猫武媚娘也一并带回!”
“徐凤年有何意图?”
“为何遭刺杀却不声张?”
“鱼幼薇被带回府中,又将何去何从?”
“诸位,且接着往下听。”
“世子将鱼幼薇带回王府,莫非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几个好色之徒起哄,脸上的猥琐神情将他们内心的龌龊心思暴露无遗。
“对啊!不然怎么会传遍天下,说他强掳了青楼花魁!”
“传言不足为信,我看世子绝非贪图美色之人,他定有深意。”一个时常来听书的长须老人不满地反驳。
“依我看,世子只是想带鱼幼薇回去审问幕后之人。”
“若是如此,何必隐瞒刺杀之事?”
“可能他故意让人以为他是个酒色之徒,来扩散自己纨绔的名声。”
“自污其名以谋平安,这位世子倒是有大智慧啊。”长须老人抚须点头,赞叹不已。
“不一定,也许世子不过是心善,同情鱼幼薇的遭遇,故而未多做解释。”
客栈内众人议论纷纷,气氛热烈,好不热闹。
“二位客官,酒菜齐了,请慢用。”
二楼雅座上,白展堂将酒菜摆上桌,转身离去。
“大哥,如今我信了,这同福客栈果然藏龙卧虎。”
阿飞望着消失在楼梯口的白展堂,对身旁的李寻欢低声道。
“表面看似寻常的店小二,我刚才留意到他双指布满老茧,食指和中指尤为有力,显然是点穴高手。”
“更难得的是,他端着满盘菜肴走来却毫无声响。”
“不仅如此,菜汤滴水不洒,轻功修为不亚于一流高手。”
“他岂止是高手。”李寻欢笑道,“他的轻功,恐怕不逊于楚留香或陆小凤。”
“再看看那杂役。”李寻欢指了指另一边正在收拾餐具的郭芙蓉。
“别看她内力一般,身负上乘武功。”
“若我没猜错,她定与京城六扇门的郭家颇有渊源。”
“还有住在这里的小女孩,这人天赋卓绝,将来定会成为一流高手。”
“她将来的成就,恐怕不输神刀无敌白天羽。”
阿飞愈发惊讶。
“不过这些都不算最令我意外的。”
“那是什么?”
李寻欢举杯遥敬,向着台上说书的江明干了一杯。
“最令人惊讶的,是江明先生的书,居然这么精彩。”
李寻欢的赞叹并非虚言,坐在二楼另一雅座上的陆小凤也是同感。
“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天下竟有如此精妙的评书!”
“‘观者如山神气夺,天地为之久低昂。’”
陆小凤细细品味这句诗,觉得意境深远,文采斐然。
“确实好诗。”花满楼也忍不住称赞。
“花兄,你还好不是聋子,否则错过这等好书,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