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机会了。”
鲍曼笑了笑没说话,但表情威廉看到了。
威廉问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鲍曼回答说道:“你说的都没有错。”
就是有些理想化,两人实际交情不深,剩了半句鲍曼没说出来。无论威廉怎么和他知无不言,其本质鲍曼理解,他只是想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
鲍曼觉得威廉这个人的理念是绝对坚定的,别人轻易动摇不了,至少目前这种交情的鲍曼动摇不了。
十分落后的道路,复杂的地理环境,这些让能够运送到冬堡的粮食很受限制。无论威廉怎么抉择,处于阵痛期的冬堡平民都要被牺牲掉一批。
……
抛掉一些个人情感因素,对于鲍曼所在的阶层来说,这是一个好时机。
前面有一个人冲锋陷阵,顶枪顶炮。大批的工人下岗,受冻,像个嗷嗷待哺的雏鸟。
这空余出来的市场与资本空间,便是混乱中的冬堡中产阶级逐鹿博弈的开始。
宿舍内,洛瑟玛拿着一根明显比之前要精致许多的卷烟问道:“这玩意可以卖?”
鲍曼说道:“换做是你你买吗?”
便宜,方便,还可以变得有格调。
洛瑟玛点头说道:“当然。”
鲍曼说道:“都是吃喝玩乐的俗人,既然我们自己愿意买,没理由别人不愿意买。”
洛瑟玛说道:“哥,我还是很有情操的。”
鲍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给个准话,干不干。”
洛瑟玛把玩了两下手中的卷烟,过了一会儿点头说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