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从昏睡中醒来。而原本就在装睡的西辰和陶鵺,感觉就要糟糕的多,就像是有人在他们耳边敲响的寺庙的大铜钟,脑中一片嗡鸣,甚至产生了一些恶心反胃的感觉。
好不容易压下这种反胃感,就听到高台上灵夫人一声大喝:“来人,掌灯,关殿门。”
“发生了什么事,我刚刚睡着了?”
“哪里的土鳖,我们宗门的师兄之前来过。说是听肖宗主的曲子都会这样的。”
“不对吧,我也听我门派的师兄说过,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现在外面看上去也不像啊。”
“这么黑真不习惯,为什么一定要弄的这么暗。”
“刚刚前面台上有人在说什么,你们听清了吗?”
醒来的人们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西辰和陶鵺也装作刚刚醒来,一脸茫然的样子,先左右四顾,然后两人凑在了一起。
“发生了什么?”西辰问陶鵺。
“慰灵曲对继承了肖家特殊血脉,和碎片的寄宿者之外的人有催眠效果。刚刚不装睡的话,事后会有麻烦。”陶鵺对先前的事情解释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现在,台上发生了什么?”西辰指了指前面的高台。
“老头子可能……”陶鵺眯起眼,看向了高台上的肖济恒,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装作刚刚从混沌中醒来的样子。
西辰一愣,也顺着陶鵺的目光看过去,又回过头来,用不可置信的口吻说:“你做的?”
看台上肖家子女们混乱做一团的样子,西辰讶异又有些愤怒的压低了声音质问陶鵺:“你之前只是说操控他套情报,可没说要下狠手。如果早知道你要做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人可是你的……”
“不是我做的!”陶鵺断然的说道,“而且我也不需要再套取情报了。”
西辰皱眉:“什么意思,说清楚。”
这时候,大殿里的灯已经陆续被赶来的仆人们点燃,通向大殿外的大门也被人关上了。在场的宾客们发现了高台上的异常,嘈杂声更大,倒也因此,没有人注意到陶鵺他们这里的异常。
“你居然没有察觉到吗?老头子演奏的不同。”陶鵺问西辰。
“演奏?”西辰不解她所指为何,只能说:“确实是比你和灵夫人的演奏要高明。”
“不是他演奏的高明,是他用的根本就是天纮。”陶鵺看向高台上的肖弘文,“第一章的曲调中,有两处明显的错误,不过这不重要。有天纮的威力加持,会比我或者二夫人没有错漏的演奏有更强的威力。这是天纮的加持。”
西辰只是不信:“你不是说,天纮是和你的那架箜篌差不多的乐器吗?”
“是琴弦,琴弦才是关键。”陶鵺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我早就该想到了,我的琴材质也非凡品,也掌握了曲谱,但是却没有传说中的威力。是了,是琴弦……”
“你是说,肖弘文把天纮的琴弦,换到了自己的古琴上,然后在这样的场合拿出来演奏?”西辰听懂了她的意思,但是他眼下根本不关心这个。
“别说琴和琴弦的事了,肖弘文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看上去不太对。”
这时候,很多人也和西辰一样开始关注高台上的变化。
“要过去看看吗?”陶鵺问,“匿踪符,你应该还随身带着吧。”
“带是带着,但是你确定要在这样的场合下,大变活人的消失然后过去查探吗?”西辰问。
陶鵺一滞,她只想到了最简单的办法,但是西辰的提醒让她意识到,两人此刻如果突然失踪,事后解释起来就要复杂的多。
“我有其他的办法。”西辰一抬头,已经看到肖锦文溜到了肖可心的身边,两个人也正低头窃窃私语。
“四小姐。”西辰小声的叫了一声,两个女孩显然听到了他的呼唤,都回过头来,看向了西辰和陶鵺。
“陶姐姐,这到底是?”肖可心拉着肖锦文的小手走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向了台上。
“我也不太清楚。”陶鵺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做出痛苦的表情,来掩饰她瞳色的变化。
“台上是出了什么事吗,有什么我们能帮吗的地方吗?”西辰挡在了陶鵺身前,微微欠身问两个女孩。
肖可心担忧的看向高台:“不清楚,好像是外祖出了什么事。”
“我想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肖锦文说着,眼神却不是看着台上自己的母亲那里,而是看向了大殿的对面。
在对面的席位上,肖济恒的夫人侯氏,正死死的按住想要上台去查看的肖清逸,一脸紧张的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小姑娘此刻正一脸的不高兴。
“一起去看看吧。”西辰看懂了肖锦文想要出头的打算,顺着小姑娘的思路说,“我随身有一些疗伤药和稀有素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许能帮上忙。”
“那我也跟着去吧,你们都去了,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