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溶剂,从而达到去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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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在位期间,十分信任长孙无忌。
虽然因为长孙皇后的请求,罢免了其尚书右仆射的官职,把一个掌握实权的宰相,变成开府仪同三司这样的散官,但这次罢官行动,并没影响到二人之间的关系。
这一点,从大唐的炼铁行业,依然握在长孙家族的手中,或可瞧出一丝端倪。
铁在古代属于管制品,地位十分重要,如果皇帝不信任你,绝不可能让你掌管这么重要的产业。
许泽轩想要把煤卖给冶金行业的领头羊,自然绕不开这位齐国公。
昨天面圣之时,他也隐隐跟李二陛下提过这件事,然而一说起长孙无忌,李二便陷入沉默。
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似乎依然在内疚,自己罢相的行为。
他并不想为难这位自己最信任的臣子,所以也没有明确回复许泽轩的提议,只是给两人安排了一个见面的机会。
皇帝的态度很明显,如果许泽轩有能力,能够说服长孙无忌,他乐见其成。
若是许泽轩没有能力,说服不了这位齐国公,他也不会为了一小部分百姓,去为难对方。
“这国家到底是你李二的,还是我的?”对于李二的不作为,许泽轩当然也有过抱怨,为了宣泄内心的不满,他决定调整一下策略。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李二陛下若是强行把煤卖给长孙无忌,作为补偿,他也会无偿的把脱硫技术献给这位‘受害者’。
可现在不一样了,李二作为领导,自己家的产业,自己不去关心,还要下属替他操办。
既然要自己亲自上门,这跑腿费肯定是少不了。
现在的李二很穷,想从他那里拿钱是不可能的。
不过自己眼巴巴的跑上门,为长孙无忌提供技术,降低长孙家炼铁的成本。
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长孙家得了好处,这跑腿费自然需要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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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公府书房,长孙无忌正捧着一本书,仔细品读,突而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的抬头,刚好看到自己的大儿子长孙冲,来到了面前。
“耶耶(父亲),孩儿听下人说,许县男今日要来咱们府上做客,不知可有此事?”长孙冲满脸期待的问道。
“确有此事!”长孙无忌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拍着儿子的肩膀,幽幽道,“冲儿很希望结识许泽轩?”
“那是自然!”长孙冲丝毫没有注意到父亲神色间的异样,依旧兴冲冲的回答道:“许县男与孩儿同岁,可他出身布衣,却依靠着自己的学识,在短短半年间,便名传天下。
由他诵读出的《三字经》,已经成为了天下学子,启蒙的读物。
由他发明的贞观犁,也已经传入千家万户。
就连他之前给玄奘大师画的画,也有人出价一百贯,想要买回去收藏。
再加上此次出征,他又为朝廷立下了大功,不仅策反了梁洛仁,还大大降低了我朝大军的伤亡率。
如此能文能武的人物,孩儿自然想结识一番!”
“嗯,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长孙无忌的前半句,似乎十分认可自己儿子之前说的话,可后半句却话锋一转,猛地一拍桌子道,“可你知不知道,你所欣赏的这位许县男,昨日在陛下面前,朝咱家发难了!如果他成了长孙家的敌人,你还会想认识他吗?”
“许县男和咱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的就成了敌人?”长孙冲很是不解。
“老夫也想知道,我长孙家到底是哪个地方得罪了他!”长孙无忌冷笑三声,随后把许泽轩昨日和皇帝之间的对话,复述给了自家儿子听。
当时,许泽轩提议,由皇帝出面,把灾民们挖出的煤,卖给长孙家。
他这么做,当然是出于好心。
煤卖给长孙家,得到的钱财,能够更好的救济灾民。
而长孙家有了新的燃料,新的炼铁之法,在炼铁的过程中,能够有效的降低成本,节约开支,从而获取更多的利润。
在许泽轩的心中,这是一个双赢的办法,可长孙无忌不怎么看。
煤燃烧会引发碳毒,这个观点,早已深入人心。
况且在长孙无忌看来,朝中有那么多大臣,许泽轩别的人不找,偏偏找自己家买煤,这不是对自己家不满,想要坑害自己是什么。
很多时候,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答案也就会变的千奇百怪。
以长孙无忌所得到的消息来推断,他的这番说辞,还真的是有理有据。
“许县男他……他怎么可以说?”听了父亲的分析,长孙冲先是愤怒,然后又是不解,最后又变成了疑惑,“父亲,从许县男以往的表现来看,他不像是会轻易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