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向轩辕道:“难怪公子如此及时地赶来此地原来是二小姐有约真是郎才女貌老夫看来要说声祝贺了。”
陶基和唐宽的脸上现出不自然的尴尬神情他们自然知道轩辕此来陶唐氏只是凑巧而已被颛臾这么一说倒像轩辕是专程赶来与他作对一般他们有些惭愧地望了轩辕一眼。
轩辕却坦然自若地笑了笑从容不迫地道:“二小姐天生丽质有若天人能得其青睐实是男人最大的骄傲若是我不希望接受大主祭的祝贺那就是太过虚伪了。”
陶基岂会听不出轩辕这避重就轻、模棱两可的话意轩辕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其意自是要为他掩饰尴尬。是以陶基心中禁不住对轩辕又生出了几分好感事实上只看轩辕在这种时候仍能从容以对侃侃而谈其风度和修养实让人折服陶基此刻倒希望陶莹之话是事实。
颛臾虽然恨轩辕破坏了他的联婚大计但拿轩辕也没办法只好干笑两声。
“领我想单独跟二小姐谈谈不知道可行否?”轩辕突然立身而起转向陶基客气地道。
陶基和唐宽皆一愕但此刻他们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而轩辕这个借一步说话刚好为他们制造了一个缓冲氛围他们自然同意。
陶莹却低下头不敢对视众人的目光尤其是轩辕的目光她只是以手指轻弄着自己的裙角。
轩辕的目光并不会刻意去与陶莹相交此时他倒是多注意周围人的表情他要从这些人的表情中去决定某些事情。事实上他也想不出有什么方式比让他们暂时离开这里更合适。他也知道陶基也很需要这个缓冲时间。
“如此一来轩辕便先告退一会儿如果有损各位雅兴只能先说声抱歉待会儿回来再接受罚酒好了。”轩辕意态从容地向众人作了一揖这才转身向陶莹淡然道:“我们走吧。”
山风拂面其境清幽于花丛草径间轩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地坐于一块岩石之上。
陶唐氏的战士都识趣地避得远远的。
“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陶莹突然开口问道。
轩辕一怔他尚未说话陶莹便先问出此等问题实让他感到有些突兀一时之间甚至摸不清陶莹的意思。而陶莹的直接更使他本来想好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出来。
“如此说来二小姐莫非……”说到这里轩辕停住话题望着陶莹。
陶莹也距轩辕不远而坐淡淡地道:“为什么只说一半?难道你也是畏畏尾之辈?”说着竟吁了口气又接着道:“其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想问我在席间所说之话是真是假对吧?”
轩辕不禁大感尴尬在这个美女面前他似乎步步被对方占了先机已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陶莹悠然一笑以无限美好的姿式拂了一下被山风吹乱的秀抬头仰望天空以深沉而优雅的语调轻柔地道:“小的时候我觉得彩虹很美于是非常向往每个雨后必会等它的出现。不过彩虹并不是每个雨后都有它的出现总是那么偶然那么不经意间。长大了些我知道想一些问题了对着彩虹想彩虹这个时候我明白了孤独彩虹永远是孤独的因为它美丽或许也不是但我知道美丽的东西注定会孤独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轩辕不由得大为愕然在此时陶莹仍有闲情说这些不过他似有所悟也知道陶莹的思想极为特别说出这番话自有其深意。而且他禁不住对这个问题进行思索了事实上他也喜欢静思这些问题只是想问题的角度与陶莹不同而已。
“愿闻其详。”
陶莹又缓缓吁了口气才悠悠地道:“因为每个人都只是看到了它的美丽而忽视了它的内心和它的精神灵魂。美丽的东西注定只是被人欣赏而不被人理解所以它注定是孤独的之所以没有人理解是因为这个世界美丽的东西并不多。
而美丽的生命也是那么短暂或许正因为它的短暂才会越显美丽。“
“我不明白这与今日之事有何联系?我也不明白为何二小姐要这么做。我知道或许你讨厌这怀有目的的婚姻但正如这桩联婚的本质有目的的婚姻是不再美丽的。我想与二小姐谈谈只是想让所有人都有一个思考的空间每个人能重新看待这件事情的本质。事实上时间也有限还望二小姐三思。”轩辕不能不承认陶莹的剖析是有道理的但他心中却有些恼怒陶莹抛开正事而谈论这些不合时宜的问题是以才有此一说。
陶莹似乎并不以为意只是继续道:“后来我向往流云为何要弧守美丽而定等到雨后才出现呢?其实流云也是另一种美潇脱、无拘无束虽然有时候身不由己但它绝对不会错过每一个与另一片云彩相融的机会。它们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只等起风的那一刻它们便开始靠近直到相拥。它们也不会在意结果是那么坦然。”
说到这里顿了顿在轩辕正感哭笑不得之时又接着问道:“难道你不觉得做人应如流云而不应如彩虹吗?”
“那又如何?”轩辕确实有些哭笑不得说来说去陶莹的思想中仍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我说你是我所熟知的那片流云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