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那里别的就是一把手枪。
虽然对普通人而言手枪是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但是对于薛长贵这种人而言,有把手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我的话,薛长贵重重的点头,脸色更加惨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似的。
而在一旁的薛梦,也早就没了之前的高傲与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慌与恐惧。
他们这种人,可以用一个贱字来形容。
欺软怕硬,就知道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可一旦被比自己厉害的人找上来,连怂的跟王八似的。
“小兄弟,这次我薛长贵彻底认栽了,我向你和你的女朋友道歉,同时我愿意赔偿,只要你能放了我和我女儿,不管赔多少钱我都愿意。
你说一个数,我立马把钱给你。”
薛长贵连忙说道。
我努了努嘴,摆手道:“不好意思,我对你的钱不感兴趣。”
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笑呵呵的道:“不过我对你手里跟官场人员勾-结的证据倒是蛮感兴趣的,你把它交给我,我就让你死的痛快点,如何啊?”
薛长贵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他下意识的道:“你不是专门来替你女朋友报仇的,你是想要我手里的证据,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