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坤的干妈王庆玲,害的我们一家三口十八年不能团聚,我现在没有找王庆玲报复的能力,但废掉他干儿子,对我来说也算是小有安慰。
然而就在我快意殴打杜忠坤时,我陡然感到耳旁一凉,下意识的往后快退几步。
回过神来,我赫然看到,原来是之前跟在杜忠坤身旁的那两人出手了。
其中一个高个男脸色阴沉的道:“小兄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照你这个打法,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杜忠坤就会被你打死,到时候你恐怕也得承担上杀人的罪名,落不到好下场,何必这样两败俱伤呢?”
“我要承担杀人的罪名,落不到好下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嘛?”
我大笑一声:“这位先生,首先我提醒你一句,咱俩并不熟,别跟我叫什么小兄弟大兄弟的,其次,我怀疑你耳朵有问题啊。
在动手之前你没有听到杜忠坤喊得要杀了我嘛,他可是喊了两句啊。
即便我现在真失手杀了他,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正当防卫,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防卫过当!”
这人脸色阴沉下来:“好,就算你说的全对,那现在杜忠坤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你能否放过他呢?”
我努了努嘴,心中快速考虑起来。
这两人给我的感觉,身上功夫都挺厉害的,如果真和他们两个硬拼的话,我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没准还会被他们两个给收拾了。
好不容易占据的胜利,我可不想因为一时鲁莽就前功尽弃,因此我努了努嘴,点头道:“这是自然的,杜忠坤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我自然不会再对他出手。
但我自己不会,不代表我不会让法律替我声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