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叫喜儿是吧,哈哈哈,我记得,我记得,她的身子可是很柔软娇嫩呢,你这死残废,连自家婆娘的处子身都没破,可真是便宜老子我了!”
“啊,你去死!”
许宝根胡乱挥舞拐杖,十下七八下打不中,自己反倒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常峰也感觉看不过去,律令朝地上一丢,“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噗!
刽子手的鬼头刀真个锋利,砍头就跟切西瓜一样,刚还叫嚣的典忘都没回过神,脑袋就掉地上了,眼皮子抖了两下,却是个死不瞑目。
“来人,收敛尸首,去城外烧了,让他尘归尘,土归土!”常峰刚吩咐完,一骑快马闹市赶鞭而来,还离的人群老远就有兵士帮着呼喊。
“坊州急报,闲人退避!”
人群纷纷避开,那马跑到刑台跟前,马上之人再也坚持不住,掉了下来,对方虽然披头散发,浑身血污,却不难看出是个女子。
常峰赶忙起身将这女子扶住,从她手中接过信件。
“李大哥,小妹莽撞,擅攻坊州,连下三县,不料误中奸计,现被困升平,敌军一万有余,请大哥发兵援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