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天安沉默地看着她,不动亦不言语,安怡摇摇头,抱起斗篷打算离开。
从莫天安身边经过时,莫天安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微凉地道:“你就这样急不可待?”
安怡的手迅速握成了拳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虚伪又生硬,但她还是一直保持着笑意:“不是早就说好了的?”
莫天安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她,气息呼在她的脸上,和谢满棠完全不同的味道,中药的苦凉中微带着淡淡的酒香,就好像他这个人,看着洒脱风流,实际上总带着些苦凉和寂寞。
如果她晚一点遇到谢满棠或是没有遇到谢满棠,会怎样?
安怡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不可饶恕。
她可以欣赏赞美莫天安,就是不能做这样的假设,她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哪怕就是想一想也是不应该的。
不然她和田均之类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莫天安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轻轻松开手往外走:“既然来了就别那么急吧,我有东西给你看。”
安怡站在原地不敢动,她本能地觉得自己不应该跟着他走。
莫天安回头讥讽一笑:“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带坏了你的名声?别这样,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