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老夫人浑浑噩噩地道:“你们别哭,可是小七没啦?”
这话太不祥了!
安大老爷吃了一惊,惊愕地看向安二老爷。
安二老爷也是一脸的惊色,随即又狠了心,那么个成日只会惹是生非的孽障,这次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宫里已经连接问过几次并表示不满了,若他真的死了,倒也干净了。
安大老爷正愁着不好开口,便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回母亲的话,不是小七没啦,小七还没找到呢。
但这事儿和他脱不掉干系。”
安侯老夫人病中怕吵,不耐烦地道:“那是为了什么?”
安大老爷将安保良升官赐宅子,安怡也即将被敕封为乡君的事儿说了,哽咽道:“如今宫里头逼着要就小七的事儿给个交代,我们怎么都找不到小七,听说他躲在什么地方赌钱,三弟和三弟妹却是丝毫不见着急。
族里又这样紧紧相逼,儿子是想着父亲和您辛辛苦苦挣下来的这份荣光就要毁在儿子手里,又羞又愧,简直不想活啦。”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安侯老夫人焦急起来,拼命挣扎着要起身:“快去把老三夫妇叫来!
我和他们说!
就算押了小七去安保良那里赔礼道歉,也不过是挨一顿打骂罢了,难道谁还能要他的命?他们怎么就分不清轻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