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事。
张欣忍住痛楚,气喘吁吁地道:“大爷记好了,我们箱子里还有一沓银票因为没有印鉴不能动用,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从白老三那里把那封书信弄出来,我倒要瞧瞧,是一封什么样的书信……”
被田均弄得疼极了,反手就将剪子刺了田均的肩膀一下。
田均疼得瞬间软了,大怒道:“你这个毒……”
“对不住。”
张欣惊恐地扔了剪子,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道:“我忘记手里还拿着剪子了。”
她前些日子在他这里受的侮辱和痛楚,她要十倍百倍地给他还回去。
今后的日子且长着呢,等她收拾了安怡,他给她等着瞧。
欺负她的人,背叛她的人,别想有好下场。
虽然张欣表现得仍然很热情,田均却再也提不起兴趣来了,胡乱收拾了一下,起身道:“这件事情,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我们最好按兵不动。
白老三和我姑母有点交情,待我去寻姑母问一问,瞧瞧是否能从她那里下手。”
张欣捋了捋头发:“我跟你一起去。”
田均兴趣缺缺:“那就一起去吧。
正好的安悯还没找到,听说姑母病了,咱们正好去探病,你收拾点药材拿着。”
张欣目光微闪:“你知道安悯去哪里了么?”
安侯府和安保良一家子不能光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结怨,最好是解不开的死仇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