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便道:“贫僧记得,你最初与我交好,并不是因为我的药,而是因为你觉着我在佛法上还有那么一点造诣。”
莫天安承认,了然又接着道:“那时你病痛难耐,曾问我,你是否与佛家有缘,贫僧说,五公子是尘世中人,此生富贵风光。
你也就信了。
既然你能信佛,何故就不能信道呢?”
莫天安惊得霍然起身,手里的碧玉笛不小心磕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便又迅速低下头,心疼地拿起碧玉笛对着光亮处细看。
许久,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可惜了这一管好笛子,一不小心就磕了条缝。”
了然犹如入定一般,垂眸不语。
莫天安烦躁地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转头看着了然笑了起来:“你这个恶和尚,看我好欺,也和他们一起来捉弄我。”
了然与他对视片刻,赞同道:“你说得没错,贫僧就是看你闲得无聊,怕你对着这管碧玉笛走火入魔,特意来消遣你的。”
莫天安笑得灿烂:“我就知道么,你这和尚也不是个好东西。”
安怡就是安保良的女儿,活得有根有底,一定是张欣那个毒妇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