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有了尊师,才保得他平安无虞。”
安怡不高兴地皱起眉头,看来她还是错看了他,本以为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安保良一点事都没有,谁知安保良还是死里逃生,他却没事儿一样的拖到现在才和她说。
谢满棠自是极聪明的,光看她的神情就已经知道她在计较什么,便道:“总之令尊并无什么大碍,我若早早与你说了,也于事无补,不过让你徒增烦恼而已。”
话锋一转,撒赖似地道:“那些盗贼才退走,令尊也不过刚脱险,他便强撑着带了军民重建城防,抚恤伤民,此番真正声名大涨,还托我带回了那本名册。
我九死一生才赶回来,在圣上面前最先说的就是他的功绩,难道你觉得我还做得不够好?”
明明是讨饶的话,偏给他说得和炫耀似的,这人总是那么让人讨厌。
安怡亲昵地曲指弹了他的额头一下,算是饶过了他:“我师父和师叔祖一切安好?肖伐老先生呢?”
谢满棠道:“尊师与肖老先生一切安好,叩真子么,病得有些危重。
听你师父的意思,大概过段时间会护送她入京休养,论起药材,还是京中最为丰富。”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结果,安怡还是忍不住替叩真子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