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酒,就和青楼女子胡闹成那个样子。
安怡见他满脸的防备,甚至于还带了几分厌恶,不由愕然,面上仍然带了十二分的笑意:“师兄这是从哪里来?”
陈知善并不回答她,垂着眼急匆匆往前头去了。
兰嫂皱眉道:“陈公子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安怡当然知道,陈知善衣裳皱巴巴的,领口残留着胭脂印子,满身的酒味和脂粉香味,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她要是这样都看不出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两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想起昨日其他坐堂大夫说的话,便吩咐兰嫂:“去打听一下,昨日是谁来请陈公子去看病的。”
即便他已经与她生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误入歧途。
安怡埋头忙了将近两个时辰,诊室里的病人总算是都给她打发走了,洗手泡茶,走到窗前朝陈知善的诊室看过去,只见那边静悄悄的,一个病人也看不见,不由奇怪起来,招手把欣欣叫过来:“你去厨房里给我要盘糕点,顺便看看陈大夫那边怎么样了?”
没多少时候,欣欣端着糕点回来,道:“陈大夫没在诊室里,诊室的门关着呢,婢子问了一下,说是他不舒服,回房去歇着了。”
安怡沉思片刻,坐下来翻看医书。
傍晚时分,兰嫂来了:“婢子得了姑娘的吩咐,就回去寻了崔管事……”
说到这里有些忧虑:“陈公子和陈喜昨夜是在金香楼过的夜,请客的是田御史家一个小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