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我可不想让我的摇钱树出事。”
巷道里果然早就恢复了平静,青石路面被冲洗得闪闪发亮,所有的人和物,以及声音全都消失干净,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惊心动魄的那一幕,唯有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莫天安笑嘻嘻地贴在车窗前道:“小安,你闻到血腥味儿没有?”
安怡道:“闻到了。”
莫天安道:“我也闻到了。”
言罢笑得一片灿烂,微闭了眼仰头朝着皇城的方向耸鼻子:“但我闻到的这血腥味儿不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而是从那边散发出来的。”
不等安怡回答,自顾自地道:“你可真是红啊,这几日你不在医馆,不知有多少人上门来问呢。
又有件事,太医院朱院使收了徒儿,跑到我们医馆里去寻你,说要谢谢你向朱院使推介了他,他才能得以拜入朱院使门下。
你不在,他便和医馆里的大夫们挨着说了一遍你的好话。”
安怡的心沉了下来,她何曾认识什么朱院使的徒弟?再想起之前陈知善来求她的那件事,已经隐隐有数了,少不得问道:“想必在我师兄那里留得更久吧?”
莫天安摇头:“只说了一句话,你师兄有些孤僻,和医馆里的其他人处不好。”
又笑:“这回他可难受了,所有人都去问他这样好的机会怎不求你,倒便宜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