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上前一探,道:“还活着的。”
接着老汉高声呻吟起来:“哪个好心人救救老汉……头疼得厉害,眼睛也突然看不见了。”
有那好心的就提醒他:“县尊大人和钦差大人在此,若不是他们关照老伯,老伯这会儿只怕已给看热闹的踩死了。”
老汉当机立断,立即向曲县令等人磕头求助。
曲县令见谢满棠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热闹,但眼里脸上也没露出什么不耐烦的样子来,便送佛送到西,让人就近去医馆请陈知善或是安怡来治病。
“安姑娘在此呢。”
有眼尖的发现了安怡,笑嘻嘻地同她打招呼。
安怡落落大方地走出来,先对着谢满棠等人福了福,上前去给那老汉施针治病。
谢满棠见她在先那老汉头上点刺第一针,放出几滴血,接着又刺第二针,针才***那老汉就惊喜地大叫起来:“我能看见啦!
神医啊,神医!
请受小老儿一拜!”
不怪她狂,还是有两下子的。
谢满棠莫名有些愉悦,下意识的想扬唇,唇角才一用力就被僵硬不能动的右脸拖了后腿。
他的心情立即不好起来,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下水来。
曲县令一瞧,纯粹傻眼了,明明刚才看着是要笑了,怎地突然又翻了脸?难伺候啊,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