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浩仁目不转睛道。
“赖总,刚刚跟你说什么来着,我们准备跳槽,但是,人家不会平白无故接受咱们,还缺点见面礼。”
“你们这是要投靠杨枫?”
“没错,赖总睿智。”
“你没有见面礼,跟老子又有什么关系?”
“谁不知道你对枫哥恨之入骨,反之,他也要将你除之而后快,不过在这个敏感时刻,不好下手。”
“那你们又想怎样?”
“不能杀你,不代表什么都不能做。
比如……”
曾洪刚一把从床角拔出吊挂输液瓶的竿子。
“别打我!”
赖浩仁双手抱头。
曾洪刚摇摇头:“不打你,而是捅你。”
“什么,你们敢。”
“你个人渣,糟蹋了多少黄花大闺女,今天也让你尝尝被捅的滋味儿。”
曾洪刚突然拔高音量:“兄弟们,给我扒了裤子,按住他。”
“你们,啊——”
赖浩仁发出杀猪般的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