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时常出现。
不敢告诉任何人,也害怕那种存在的异样眼光,根本上也没什么可以值得倾诉的对象。
父亲打来的电话更多的只是确认能接受到他的消息。
我好像只是可悲的一个人。
好想去死!
但是——
“啊~~说不定你在考虑去死的时候,还会因为惧怕疼痛而胆怯的退缩,你不敢上吊,你光是想象到绳子勒着脖颈,痛苦窒息过程便不敢尝试。
考虑跳楼的时候,想象到脑瓜脆弱的像西瓜一样,砸在地上红白之物四溅的画面便让你畏惧,你会思考有没有一种无声无息便能死去的办法,遗憾的是没有,即使有你也没有那个本事去做。”
那个宛如恶魔的声音似乎连这一点也想你。
他在这些话语的刺痛,竟然连死亡的想法都减弱了些。
“你不敢死,你甚至连试图反抗的力量也不敢尝试,你只能碌碌无为的活着,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从未深入过这个世界,你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也许某一天你能得到他死于交通事故或者意外工伤死亡。然后得到政府的抚恤金。你告诉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于是只能想个普通人一样为自己的生存而去让自己忙碌着。”
“真是可笑滑稽的人生呢?连揭开世界的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是这样的,我的确是这样的人。
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事实如此,世事如此,世人也是这样。
“世人是什么?世人?不就是你们吗?”那个少年笑容讥诮,将他任何的想法都清晰看清。(注2)
注1、2:太宰治《人间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