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些真本事难住单一,然后拿出A-该有姿态,为之后的收徒留下起势,但没想到的是单一的表现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你是怎么学会的?”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这样的疑问,即使这样的询问将会暴露出了他的震惊。
单一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就是看啊。”
那一眼似乎在说不是看才学会的吗?
“你只要看见就能学会?”
“不,我只要看了就知道我学不学的会。”
“……”
王叔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做天赋的碾压,在以往的经历中,他经常处于碾压的一方,现在他体会到了被碾压的那种心酸。
在王叔走后,躺在床上的单一视线虽然放在天花板上,思绪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魔王?魔王信徒?堕落的才能者?毫无意义的战场?还有哪些不能理解的一百年前的才能者的反常行为。
他想起王叔介绍才能者说的那句话。
这是一个千奇百怪的世界。
他闭上了眼眸,思忖着。
“大叔的价值就只有这么点了吗?”
他察觉到了王叔所教的东西越来越浅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