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走了,这场殿上比试也就算结束了,很多人都在议论那个百里琦连孩子都打不过,而真正功夫高手却能看出蹊跷,许达明刚刚和梁王的说的话,也是在告诫梅长苏不要玩火,幸亏蒙大统领是自己人,不然可就穿帮了,就算郡主他也瞒不住。发布页Ltxsdz…℃〇M
走出殿外,许达明给穆青使了个眼色,穆青自然带着三个孩子,还有要前来搅局的言豫津和萧景睿带走,而他自己却凑到郡主和梅长苏身边。
“郡主,可否和本王演一出戏?”
霓凰郡主诧异的看着誉王,虽是受邀参加了一场婚宴,但穆王府可不是誉王那边的啊!
“穆王府世代忠于大梁皇帝,可是誉王并不是皇帝吧?”
“就当本王欠郡主一个人情,不要多说,请听本王言明,马上就有宫女邀郡主入宫,是皇后的人,郡主自当前去,席间入口之物一概推脱,接着越贵妃会邀请你去她的昭仁宫,不妨应下,越氏一定会以太子为由劝你和她满饮一杯,这杯酒千万不能喝,不但不能喝还要小心留好,留作证据,外臣司马雷应该以被太子带入昭仁宫中,郡主把他擒下就好,本王自当在这个时候救郡主出宫。”
梅长苏也不错耳的听着,不过着些步骤也太详细了吧!如果是誉王眼线得到的情报,不可能把任何细节都说的跟看见了一样,尤其是按照誉王说的,要是只有长公主的提醒,霓凰多半也会中了越氏的计,这一点他最了解霓凰了。
不待霓凰郡主多问,已经有一个中正宫的宫女走过来了,跪下说道,“郡主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霓凰狐疑的看了一眼许达明,点头说,“皇后有请,自当前往带路吧!”
直到霓凰郡主走远,梅长苏一把抓住许达明的手腕说,“不该牵扯霓凰!”眼神非常的凌冽,就像是要翻脸一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达明露出玩味的笑容对梅长苏说,“现在知道心疼了?昨天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还有责任在身的?再不放开霓凰真危险了,你就回宁国候府等消息吧!”
“你知道霓凰扳不倒太子,没准还会把自己打进去。”
“谁说要对付太子了,小苏你关心则乱,我自有安排,霓凰要是掉了半分毫毛,我提头来见。”这句话许达明到是不开玩笑了,目光真挚的看着梅长苏,手腕的疼痛减轻了,梅长苏也慢慢离开了。
事情跟许达明说的一点不差,当越贵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下,眼看着霓凰郡主就干下那杯酒了,内室的太子和司马雷也都缓缓都走到正厅门口,就等着霓凰喝下那杯酒成就好事,就在这时霓凰郡主把酒反扣在手心,飞身就把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揪了出来,太子她是不敢动,不代表那个司马雷也能享受一样待遇,单手掐住他的脖子,霓凰凤目中含怒的对越贵妃说,“这就是越贵妃和太子的善意,霓凰这就请陛下评评理。”说着就要带着司马雷走出着偌大的昭仁宫。
“不能让她离开!”越贵妃也惊慌了,现在是人赃并获,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这要是告到陛下那里,她和太子就完了。
太子的东宫侍卫端起弩箭对准了霓凰郡主,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琅琊榜高手,也休想带着人证物证离开。
“母妃,这可如何是好?”
“蠢货,就说霓凰郡主意图行刺太子,就算她逃脱了,也休想去御前告状,反倒要担心会不会得到一个某逆的罪名,昭仁宫这里有的是人证,谁让她和誉王走的近,以陛下的心性只会联想到争夺皇位上面去,到时候反而就没事了。”还别说,司马雷如果霓凰带不走,光凭一杯酒就想告太子和越贵妃,想必梁王的性格也不会相信。
“好大的阵仗啊?郡主可是遇到麻烦了?”许达明撞开了拦路的宫女内监,慢悠悠的走进了昭仁宫,手里还拿着一面小皮盾,这是刚刚在皇宫禁军那里借来的,上面有禁卫专用的标记,过后是要还的。
“誉王来的正好,越贵妃要对霓凰行不轨之事,殿下来做个见证。”说着提着司马雷就飞身到了许达明身边。
许达明把盾牌交给霓凰,他却勒着司马雷顶在身前,“走吧!去父皇那里由父皇裁断。”
“好你个箫景桓,平日里都找不到你,现在你自己送上门了,就别怪本太子无情,放箭!”
太子一声令下,嗖嗖嗖的弩箭声音,听着许达明头皮都发麻,好在身前有司马雷,霓凰也在身边,皮盾的蒙皮上咚咚的声音,弩箭尽数都被霓凰挡了下来,司马雷却哇呀呀乱叫,身上已经中了好几箭了,还好都不是要害,两轮箭射过就听着一声暴喝。
“何人敢在宫闱中放箭?”蒙大统领的怒喝之声传来,人未到声音却已经先至,禁军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太子一摆手,只可惜没能把誉王杀了。
弩声已经停歇,许达明这才敢探出头,暗自庆幸自己居然一箭未中,而身边的霓凰就有些狼狈了,不但发髻乱了,就连衣裙上也有一些破洞,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