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是六省军务总理熊文灿的驻地,林铭球秘赴襄阳,目的就在于此。
这事很有些琢磨。
林铭球为什么要去找熊文灿?
张献忠阴沉着脸,倒背着手在祠堂的地面上踱了两步,嘴里骂道:“他奶奶的,林铭球这个狗娘养的,我刚刚送了他这么多礼,八成是要打了水漂了。狗杂种,老子将来一定宰了他。”
徐以显的目光,随着张献忠的身子移动,问:“将军,您的意思是,林铭球去给咱们添坏柴禾上眼药?”
“当然,否则他还化什么装,潜什么行,堂堂的巡按御史,若没有见不得人的重要秘密,还值得这么做么?”
“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再给熊文灿送点礼?”
张献忠“哼”了一声,摇摇头,“不,现在去送礼,反倒更显得心虚,咱们给他来个以不变应万变,置之不理。”
“可是熊文灿……”
“放心吧,熊文灿那家伙,我了解,他是个纯牌的浑蛋,即便林铭球使坏,也不见得管用。这世上有个真理,那就是——浑蛋永远都是浑蛋,你就算加上盐,拌上蒜,放进锅里蒸三回煮三回,别指望着他能变成其它的蛋种。”
“哈哈……”
徐以显给逗得笑起来。
对于张献忠的聪明,他深有体会。虽然有些话说得粗俗不堪,其实是一针见血。
这种聪明是天生的,与文化高低没有关系。